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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1/2007 六窍——Piece 5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亦属巧合。版权所有,翻录必究。不管别人信不信,连微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不管是在教室后面盯着这个人的背影,或是被他冷言冷语回应她的招呼,想着他一个人傻笑的时候,甚至是唉声叹气的时候,连微都觉得那是难得的幸福,而且只能属于她一个人。连微多希望那是自己多心。可天知道徐步谦只有对连微会有不一样的态度。就算是礼貌,他对任何人都会露出他那无害的笑容。连微却无幸正面它。他真的还是以前那个徐步谦吗?他真的还记得连微是他从小就青梅竹马的玩伴吗?那声“微微”还宛在耳边,刚刚那个冷漠的转身却让连微到嘴边的“嗨”凝固在空气中。连微连跟自己钻牛角尖都觉得无比珍贵。为了这个人,连微把自己的七情六欲都翻出来了吧。心冷了,痛过了,也就没有感觉了。连微固执地冰封着自己,学会跟他一样冷漠地擦肩而过。无视他的无视。冷冻的肉可以保鲜,冷冻的心呢?嫉妒、怨恨,这样丑陋的感情,徐步谦不会让它们在自己心里停留。可他却不能不恨自己。他没想到步纤会这么突然带连微回家吃饭,他自信没有流露过半点感情,甚至连眼神里都没有。他恨自己脱口而出这么多年来一直习惯的称呼;他恨自己非要下狠心躲过那些自责和泛滥的怜爱。徐步谦从没想躲开真实的自己,他只是恨他居然没法控制,他更恨为了这么做他不得不去伤害她,伤害自己。连微被他们灌了些酒,有些醉了。斜靠在沙发上,甜甜地打着轻酣。尹越和步纤有意无意地在厨房洗了N久的碗。连微苍白的脸颊因醉意泛起难得的红晕,徐步谦看得有些痴。他拼命想抓住这个难得的静谧时刻,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时刻稍纵即逝,并且不可能再来。徐步谦发觉自己不自觉地伸出手,用食指的第二个指节,很轻很轻地抚过连微的脸颊。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却又终究松懈下来。厨房里透过门缝偷看的两个人同时捂住了嘴,又不约而同地轻轻叹了口气。天知道,你的温柔都给了谁。(待续)10/11/2007 切喜酒我不记得我有多久没有切喜酒了。还是在小学的时候吗?跟在大人们的屁股后头,屁颠屁颠地搜罗着大家的喜糖。满是玫瑰花的轿车开出来,跟着小孩子一起起哄,尖叫着“新娘子来了!!”塞着耳朵听炮仗,围着圆桌满地跑……………………这样遥远的记忆似乎转瞬即逝。我自己都已经到了可以当“新娘子”的年纪了。这可不是个喜讯。对于一个连对象都没有却已经到了新娘子年纪的人来说。孩提时代对满桌佳肴的觊觎,到如今只变作了厌恶的应酬。头发里、衣服纤维中无孔不入的烟味,无止尽的敬酒,僵硬的陪笑。没有一样心甘情愿。看着脸红脖子粗的新郎“豪气云天”地干了一杯又一杯,看着盛装无限娇媚的新娘却要陪着笑脸一个一个为自己认识或不认识的男人点烟,我心里就不禁为这一对传统婚宴的牺牲品而感到悲哀。随着年龄而不得不多起来的应酬。再也不能如孩子般躲在桌边喝可乐,装无辜。当爸爸半开玩笑地把我跟“长辈们”一一引荐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也到了要工作,要结婚的年龄了。“关吾撒斯体!”我挺喜欢甩出这句话的。“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像我这样既无才又无财的人管好自己已是再好不过。但世俗总不会这么让你轻易逃开。范仲淹?陶渊明?在这里装着“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模样并不是我的本意。其实我并不算不能喝酒,两杯啤酒一下子干了也不会有一点头晕。爸爸的同事戏说:“虎父无犬女”。能避则避,不能避我也不会让大家扫兴。只有我自己知道,脸上的假笑连我自己都会反胃。我知道在这个险象环生的社会要想生存就必须把自己的棱角抹平了。带着一身刺活着也只会被自己伤得体无完肤。所以我仍旧小心地吝惜着我心底最真诚的笑容,给那些同样真诚待我的人。差点忘了,明天,就是单身节了。但我告别单身的那一天,却不知是何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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